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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創業:迎接洗牌,期待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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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寒冬,不知道能不能挺過去”,羅霄是一家AI公司的聯合創始人,2017年,項目在成立之初就以不菲的價格順利拿到了首輪融資。2018年下旬,又一輪融資到賬,此時,公司的估值已增至億元人民币。

也正是此時,資本寒冬加劇,“AI泡沫”論甚嚣塵上。羅霄明顯感覺到,從5月接觸投資人到7月拿到TS(投資意向書),短短兩個月,市場對待AI項目的謹慎程度就發生了改變。

“我們這一輪談的時候,投資人還沒有關注核心的數據問題。過幾個月再聊,很多機構天使輪就要看營收了”,談及此事,羅霄還有些後怕,“去年8月份那個節點對我們來說很危險,那時候資金到賬,但我們賬上的錢其實也隻夠花到8、9月”。即便如此,他依然擔心公司可能熬不過今年。

和羅霄的團隊一樣,國内大多數AI公司是在近兩三年成立的。來自CB Insights的統計,2017年全球範圍内有152億美元的投資被投入到AI領域,其中,中國公司吸引到的投資為73億美元,占全球比重達48%,位列第一。而2016年,這個比重還僅有11.3%(約7億美元)。

“16、17年,幾乎整個投資圈都在聊AI。天使輪的項目投資人看看方向、團隊,聊一聊即便就定了,很多公司什麼都沒有,一個PPT隻要帶上AI也能拿到不錯的估值。”一位AI業内人士表示,絕大多數AI算法的開源也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人工智能行業的進入門檻。

雖然資本蜂擁而至,但所見收益卻微乎其微。由于技術本身的制約、自身造血能力不足以及商業模式尚未成型,AI公司短期内還很難看到盈利的可能。

根據騰訊研究院2017年發布的《2017中美人工智能創投現狀與趨勢》,截至2017年6月31日,全球AI公司總數為2542家,中國達592家。僅2017年,全球已有超過50家AI創業公司宣布倒閉,其中,90%以上的AI公司面臨虧損。

2018年,現實的考驗更加殘酷——曆經波折的人工智能在曆史第三次熱潮後迎來了第一個“遇冷”周期。

資本“圍獵”獨角獸

“過去三四個月其實估值已經下降了,我估計下降了20%、30%吧,再下降20%、30%就很合理了,我們就會大大增加投資。”2018年9月,創新工場董事長兼CEO李開複在公開場合談到,接下來AI公司的估值将從“偏高”走向“合理”。

受2018年全球資本市場的波動,一級市場的募資環境愈發險惡。

“募資難,退出又受限,投資人自然會要求被投公司‘降低估值’或者對團隊商業化的要求提高”,多位AI領域投資人表示,對于眼下的項目,“團隊好我感興趣見,但具體投不投拿數據說話”。

一位AI行業的CEO告訴獵雲網,“地位早就不平等了。為了團隊活下去,降不降估值都不是最重要的,甚至降了估值人家也未必敢投你。之前‘講故事’投資人是認的,現在不同,即使方向選對了,也可能趕不上等到營收的時候——之前計劃兩三年,現在要求一年半”。

從昨日的“衆星捧月”到今昔“不計代價活下去”,就像任何一個從風口跌落的賽道,人工智能創業也在遭遇商業落地之痛後,走向了打折融資的道路。

根據《北京人工智能産業發展白皮書(2018)》對國内AI創業公司數量和投資的統計顯示,截至2018年5月8日,全國人工智能企業4040家,但其中拿到風險投資的公司合計1237家(含31家已上市公司),占總數的30%,也就是說,有70%的公司仍然拿不到投資。

“現在拿不到錢的一些項目,當初就不該拿到錢”,某一級市場投資人向獵雲網回憶,“尤其是16年,很多項目不管是不是真的有AI,PPT裡都會寫上。比如做個識别,一定會說自己是通過深度學習,但具體問他是深度學習什麼樣的算法、邏輯等等,他是講不出來的,這是一種,或許是用了開源的框架導入一些模型——這已經是比較好的方式了”。

類似的AI項目不在少數。PPT上看似完美的解決方案和廣闊的市場前景,至少5~10年才可能實現。甚至,很多項目隻是貼上了AI的标簽就被推向市場,并且能在短期内快速拿到比其他創業賽道高數十倍的估值。

由于盲目的市場追捧,大多數AI項目兜兜轉轉一兩年基本都耗在了方向調整和産品研發上——不是更換了五六個産品思路,就是近一半的項目無疾而終。最後,錢快燒完了,産品還沒有推出或者隻有簡單的産品原型。

“我們團隊花了8個月做了一個半成品,剛集中目标沒多久又換了。最後,産品都跟AI沒什麼關系了。”一位AI方向創業者小K告訴獵雲網,而更令他擔心的是,如果沒有了“人工智能”,不僅估值會受到打擊,過去所有的“故事”也都不成立了。

小K從事的是與娛樂相關的産業,他表示,在與之相關的場景應用上,技術的可靠性還遠不如人工,“隻靠AI現在根本做不出營收,技術還遠遠達不到能提高效率的階段”。

無明确落地方向、缺乏市場渠道……聚光燈外的人工智能不再像資本市場上的一針興奮劑令人摩拳擦掌,相反,對大多數行業客戶和消費者來說,高昂的成本投入、市場價格與其平庸的表現,令人尴尬不已。

獵雲網曾在《AI醫療泡沫|有人做醫療助手,有人造“AI玩具”》的報道中提到,北京協和醫院門診部的一樓接待大廳處,擺放了科大訊飛的“曉醫”機器人和雲知聲的智能導醫機器人,以便為患者進行就診流程解答、科室位置引流等工作。而實際應用中,這類服務型機器人由于不能清晰地識别語義内容,往往答非所問。

盡管如此,對企業來說,實際落地經驗不僅是積累數據、完善産品的機會,也是未來從衆多競争者中突出重圍的重要推力。然而,很多早期項目在還未真正推進業務前就選擇了默默離場。

小Q所在的團隊做的是一款K12教育機器人,核心創始成員包括首席科學家無一不是由業内知名人士和行業專家組成。

拿到700萬元的天使輪融資後,經過一年半的研發,團隊不僅搭建了知識圖譜,還能識别高中理科的試卷,包括選擇題和解答題,并且根據錯題為學生推薦相關知識點的題目。

但當産品準備推公校時,才發現行業資源一個也調不動。小Q告訴獵雲網,“公校沒有經費,不可能為産品買單。我們要麼是向學生家長收費,每年八千到一萬二,要麼就是參與學校招标。但家長大都不願花這個錢,招标的話,我們關系也不到位”。索性,團隊在2017年底就關停了項目,小Q也轉而進軍區塊鍊行業。

相比頭部公司,規模較小的初創公司無論是人才輸出還是資金儲備,都難以支撐起AI項目從研發到落地的長期消耗。為了降低運營成本,大多數公司都選擇裁員來控制支出。

而對于缺少核心競争力的團隊來說,精兵簡政或許隻能延緩消失的速度,卻無法改變“死亡”的命運。

“大環境的變化和競争的加劇導緻創業者的心态普遍比較急”,聯想之星投資董事高天垚對獵雲網表示,過去一年最明顯的感受就是AI創業的同質化,“以前看項目往往會有那種讓人‘眼前一亮的感覺’,現在基本上每個賽道都會有幾家甚至很多家在做,而彼此的差異化又沒有很大,所以整體上對初創公司來說競争比之前更激烈”。

據獵雲網觀察,2016年下半~2017年上半年,AI項目曾經曆了一波融資高潮,若以賬上現金能活18個月的标準來看,2018年底~2019年未有融資動向的公司将舉步維艱。

最終,大批跟風入局的初創公司在短暫地享受高估值的紅利後,不得不走向兼并或倒閉。

由此,AI創業也逐漸演變成一場利好頭部玩家的競賽——即使在錢荒、融資難的2018年,部分頭部公司的融資速度和估值也依然強勢,一家追着一家對外披露融資消息。

今年以來,商湯相繼在4、5月連續宣布獲得6億美元C輪融資和6.2億美元C+輪融資;5月,優必選科技完成由騰訊領投的8.2億美元C輪融資;6月,依圖科技完成2億美元C+輪融資;7月,曠視科技獲得6億美元D輪融資;10月,雲從科技獲得超過10億元B+輪融資。

來自投中研究院《2018AI産業投融資研究報告》顯示,2017-2018H1人工智能企業A輪前項目融資金額偏小,規模較大的融資案例多集中于A輪、B輪以及C輪,整體投資階段由早期向中後期轉移,且戰略投資增多。

“對投資而言,頭部和稀缺資源永遠是最有價值的”,中關村大河資本創始合夥人王童對獵雲網談到,“雖然估值很高,但确定性更強,包括企業的技術能力、方向、再融資能力、社會對它的接受程度等”。

當AI初創公司還在夾縫中求生存時,獨角獸們已經在資本的助力下築建起隐形的“防護牆”,維持了人才、研發、商業化的高投入。

備受追捧的“人才租賃業務”

2015年,國内人工智能投資剛起步時,算法和人才是資本下注的主要因素。根據騰訊研究院《2017年全球人工智能人才白皮書》,D輪及以上的公司由于規模成熟,實力強大,人才吸納上最為積極,招聘需求占到了行業的45.4%。

作為地平線的早期投資方之一,祥峰投資合夥人夏志進告訴獵雲網,“當時投地平線,我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找到一個有前瞻性和創新能力的團隊。因為這個領域還在不停地變化,很多問題沒有現存的解決方案,團隊的核心技術實力是非常重要的一環”。

雖然戰事尚未明朗,但就像YC創始人保羅·格雷厄姆說的,如果你開發出來的技術是競争對手難以複制的,那就夠了,你不需要依靠其他防禦手段了。研發實力在某種程度上意味着更高的行業壁壘、以及公司持續發展的動力。

為了登上通往未來商業帝國的“獨木橋”,投資頂級科學家成為AI創業初期資金流向的主要動因——從科技巨頭到創業公司,無一不在組建自己的科學家團隊。

作為彙集科技家數量最多的AI獨角獸,商湯科技擁有一支150人的博士隊伍,CEO徐立曾在公開場合透露,公司成立之初就将大約一半的資金投入到了人才的招聘上。

“商湯對投資人市場做了一個反向教育,就是教會大家‘投人工智能要先投科學家’。我們見過大量的團隊,科學家今天到這個公司來,融完錢又去下一個公司,最後,AI創業被搞成了人才租賃業務。”某知名基金從業者對獵雲網表示。

于是,在商業模式和貨币化能力還未被認真探讨前,“融資先組隊,組隊先組科學家”幾乎成為前幾年國内AI創業公司的必經流程。

由此,也誕生了AI融資的新模式,“就是一個頂級AI科學家拿十家VC的錢,一人給一兩千萬,一輪就做完了,無領投狀态。這就變成了一個很奇葩的事情,如果每家都占十分之一的份額,他們能夠提供什麼價值呢?但很多不可持續的事情就這麼發生了”,在李開複看來,所謂的AI去“泡沫化”就是歸回理性後的“估值調整”,“中國的創業環境就是這樣,一個概念突然火了,很快就會被玩壞。每個創業者都要包裝AI,每個投資人都要搞點AI項目”。

“搶奪人才這件事情上”,紅點中國創業投資基金合夥人張涵認為,“BAT無可厚非,創業公司的商業模式還沒有被驗證,為了搶奪人才把市場搞得很混亂得不償失,因為巨頭會花更高的代價挖人”。

“AI人才的市場需求不是由市場催生出來,而是被資本硬推出來的。很多進來的錢就這麼被‘燒’掉了,原來能招十個的人,被炒熱之後隻能招兩個,而且人才的價格和能力也不匹配,很多都在濫竽充數”。作為AI領域早期創業者,Y君無奈地對獵雲網感慨道。

而在國科嘉和投資經理馬思超看來,“所謂技術溢價本身就是個虛的東西,有的初創項目這部分可能已經占到了50%、60%。二級市場看财務,一級市場又沒有财務指标,估值就這麼被頂上去了”。

蒙眼狂奔兩三年後,随着人工智能的觸角伸向更細分的領域,落地能力能重要性愈發凸顯,此時,高尖科研人才紅利也已接近尾聲。

夏志進告訴獵雲網,如今,看項目的标準也從創新能力過渡到技術落地、創造營收上,“AI本質上是一種技術工具,至少現階段是幫助傳統行業獲得更高的生産效率,不是完全取代,派生出新的市場,所以創業團隊一定要對相應的傳統行業有足夠深的理解”。

2018年10月4日,亞馬遜創始人傑夫·貝佐斯參與投資的智能協作機器人公司Rethink Robotics在創立十年後宣布倒閉。CEO 斯科特·埃克特在郵件中寫道,“Rethink Robotics作為業内先驅創建了協作機器人這一新的品類,但不幸地是,市場表現方面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

十年間,這家公司累計獲得了近1.5億美元(約合10.3億元人民币)融資,并推出過兩款智能協作機器人Baxter和Sawyer,但與其關注度和研發投入不成比例的是,它至今隻銷售出2500台産品。

Rethink Robotics并非AI創業公司的個案,它折射出的是當前人工智能創企在商業落地層面遭遇的共通點:難以跨越存在于技術和商業落地之間的“鴻溝”。

就像傑弗裡·摩爾在《跨越鴻溝》裡所說,那是“一件‘藝術級’的尖端技術産品”,卻“沒能及時發現,至少沒有清楚地表明自己的産品具備哪些強大的應用功能,可以對顧客的利益帶來明顯的改善”。

“當一個技術還處在雛形時,大部分人都在想辦法用它做成市場化的産品,就像2014年的智能硬件,最後99%生産出來都是玩具,隻有極少數的智能硬件能夠變成真正又價值的産品,這個過程是極其困難的”。星瀚資本創始合夥人楊歌認為,如果按照從技術探索期、産品摸索成長期、上升紅利期、産業升級期再到增長泡沫期和成熟工具期六個階段劃分,當前的人工智能技術還處于從技術探索到産品摸索的中段。

面對AI商業化的漫長探索,企業隻能做大融資以彌補現金回收能力的不足。

“AI落地的時候,科學家幫不上忙”,一位AI行業親曆者向獵雲網指出,這波AI潮來臨時,業界還在延續過去ToC的邏輯上在新的行業裡跑馬圈地,“認為算法好就能打下市場掙到錢,用在AI上就變成了‘技術好所以産品好,産品好所以客戶會買單’——這個邏輯是不對的,客戶買的不是技術,是降本增效,而在很多行業裡,投入人工智能并沒有降低多少成本——年薪一兩百萬的科學家做的東西,誰買得起?”

根據商湯科技此前公開的信息,公司2017年已實現全面盈利,2018年的主營業務合同收入同比增長了10倍多,也有報道稱,其2017年的年收入在1億美元左右。倘若按照商湯2017年底估值超過30億美元,年收入1億美元計算,其市銷率(PS,總市值比銷售額)則高達近30倍。而據獵雲網知悉,其17年年收入約為2億人民币。

“對于AI、科技類的項目,給到市銷率10~20倍是很正常的。例如供應鍊的項目,給到市銷率的兩倍就不低了”,楊歌告訴獵雲網,“大家對TMT的投資信心,主要來自于第三産業的爆發式增長,在爆發式增長的過程中,通過風險投資來去填補中間可回收現金流和它估值之間的差距”。

如今,人工智能的重要性已不言而喻,從這一點上,資本願意付出更多的溢價去獲取“船票”都無可厚非。

“但坦率來說,我不理解為什麼收入都沒多少的公司能值幾十億美元”,一位AI業内人士對獵雲網表示,在頭部公司并未獲得與其高估值相匹配的營收時,投資更早期的初創企業也不失為一種“支撐估值”更快捷的方式,“這是由資本驅動導緻的畸形狀态,不能說不合理,但不符合經濟價值規律,尤其是當它們自己還沒有很‘健康’的時候”。

“泡沫”的背後是資本市場“熱錢”太多且部分投資人缺乏獨立思考的結果。

敬畏市場風險

“資本市場未來兩年可能都不會好轉,但獨角獸們的抗風險能力會強很多。商湯、曠視的收入可能也不及預期,但至少扛得過去”,多位知名基金投資人對獵雲網表示,“老牌機構,之前沒有投過AI,但這個時間點上,手裡沒有明星項目很難募資,就會刷一些案例,占的股份也不多,不為利就為名”。

類似的操作也一度成為投資圈公開的“秘密”。

 

投資考驗的是基于基本常識的敏銳商業觸覺、獨立的判斷力,并保持穩定的節奏,但就像幾年的資本市場,大量的熱錢投向了一些并沒有創造核心價值的公司,從而催生了泡沫的增長。

當AI創業公司的估值被擡高至數十億美元時,投資機構關心的已不再是項目能否掙錢,在意的是其溢價能力。

那些唯恐錯過機會的投資人,争先恐後成了泡沫的“推手”。

對于獨角獸公司來說,寒冬下相對寬裕的物資條件并不代表前方一片坦途,選擇頭部公司下注的機構,也未必找到了安全的出口。小米上市後一二級市場的嚴重倒挂也令投資者們更加謹慎看待棋局的變化。

曾經,小米、美團等獨角獸公司在互聯網時代收割了大規模流量,在用戶數量和營收業績的支撐下估值不斷飙升,每一輪新近融資都讓老股東歡喜不已。而今,這場擊鼓傳花的遊戲或将難以為繼。

“創造穩定超額的回報,一定要有非常高的自律。而自律就是你如何敬畏市場風險”,藍馳創投管理合夥人陳維廣憑借過去20年的投資數據和經驗認為,市場好時保持冷靜,市場變冷時,投資人則應當克服悲觀和恐懼。

當過度繁榮誘發資金持續投機,以至于當項目失去創新的原動力和技術的落腳點時,政策或外部環境一旦變化,危機也伴随而來。

“沒錢投了,好多機構都轉做FA了”,多位AI領域從業人員對獵雲網表示,以前“生怕錯過”,現在“害怕看不準”,眼見獲利的捷徑消失,通過價格競争、突擊入股卻不懂産業、技術又缺乏經驗和資源的部分機構也逐漸分散開來。

遇冷的市場,是洗牌的開始。

吳軍在《浪潮之巅》寫道:近一百多年來,總有一些公司很幸運地、有意識或無意識地站在技術革命的浪尖之上。一旦處在了那個位置,即使不做任何事,也可以随着波浪順順當當地向前漂十年,甚至更長的時間。

順應潮流是尋找趨勢的紅利,但僅僅順勢漂流隻會葬身大海,未來十年,無核心的技術實力、找不到合适的落地場景,90%的AI項目将落敗出局。而過去幾年被資本一路猛追的部分AI創企在“錢荒”的窘境下也将被迫上市,去二級市場尋找資本。

資本市場永遠不缺新的概念,但他們仍在期待一個真正能被AI賦能的好故事,穿越經濟周期,經曆冒險和征服、沖殺而出的“獨角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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